铮's profile大头鱼的水晶宫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8/26/2007

    地方

    能走到的地方和想走到的地方
    能回去的地方和能记起的地方
    暧昧的老地方
    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很久很久以前说天园地方
    现在那个叫地球的地方 
    8/10/2007

    何处祭英灵寸土河山英雄血

    抗战胜利62年将近,我仍然在奇怪今年的七七为什么那么平静,似乎70年里我们这个民族还是在慢慢遗忘流过的泪撒过的血。
    我个人来说不介意日本人去参拜靖国神社,不管里面供奉的人里有我们多么恨的人,对日本人而言那里面都是为民族而死的英灵,他们不曾忘记那些为他们的民族而死的人。物质存在的纪念碑是很重要的,俗语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所以有靖国神社的日本人会比我们记的那段历史,虽然我们对那段历史看法不一样,但是可悲的我们很可能会比他们更早忘记我们自己的血泪年代。想到这些我只想问苍天,何处祭英灵,寸土河山英雄血,千百万英勇的平凡的人们曾经用鲜血守护着这个民族,但这个健忘的民族里只有越来越少的人记起他们的存在。我们,麻木的青年在沉迷纸醉金迷声色犬马,愤怒的青年们在愚蠢地用语言去宣泄他们对现实的不满,还有些企图美化自己的历史和前辈的历史的人怀着强烈的偏见争执着谁是抗战的主力军,谁的贡献大,似乎大家都忘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说的是每一个人,不管是活着的人还是死了的人,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地去反抗侵略的人。我们记得一些名字,但遗忘了更多,也许有些人死的英勇,也许有些人死的窝囊,虽然他们为我们而死,但我们已经忘记。说到这里我很羡慕日本人,他们在靖国神社里可以看到一个个的名字,几乎是每一个名字,而我们,很遗憾自鸦片战争起历次战争中战死的名字,我们知道的很少很少。
    我知道我曾经愤怒过,但是越来越麻木,因为我有求生的欲望。
    所以我接下来要把我此刻脑中的只言片语记录下来,因为也许我很快就会忘记。
    我很能理解鲁迅先生的愤怒,那不是我们这个时代被误导的肤浅的愤怒,只要是生于这片土地的觉醒的人们都会有这样的愤怒,可悲的是,这种愤怒在千百年前是这样,在现在是这样,在将来更久远的未来里也肯定会这样。这是民族的悲剧 ,我们这个民族从来没有上帝或者真主这样的绝对的神灵的存在,因此我们从来不尊重人,也不尊重神,我们有着最世俗化的神灵崇拜,甚至连佛教到了这里都不能免俗,所以这片土地上没有人人生而平等的信仰。在历史的更替中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道出了君权神授在这个国家的威信其实很低。这一切塑就了我们的国民对平等信念的不屑,投机的权利获得机制使得权利的滥用变成全民的追求,渴望的不是个人的解放,渴望的不是自由,而是对他人的特权。在特权压迫下的我们没有对平等的渴望,我们却大多数人寄希望于明君圣主清官廉吏侠客豪杰,用特权对抗特权。我们宁肯放弃尊严也不愿争取权利担当义务,我们将生的权利交与权力者,而使权力者获得更大的权利,而对这种放大的权利又充满渴望,陷入了可怕的循环。最可笑的是,所有试图征服这片土地的强者几乎都在短暂地繁荣后倒在这个循环当中。这个循环迫使着这个民族,甚或是他的征服者或者被征服者接受一元的价值取向,任何不同的看法都会迅速地边缘化,拒绝个人觉醒从众的大潮流可以淹没一切。强烈的投机取向,使得民族的进步需要巨大的外力影响,以破坏来迫使他进步,表现地通常都是生存地强烈渴望中无可奈何的前进,因此没有多少成功的改良,更多的是疾风暴雨的破坏性的革命。很多外来的新事物都无可避免的本土化,譬如对民主的简单理解,少数服从多数这种被冠以民主之名的多数人暴政曾经横扫这个国家。如今对物质匮乏的报复性心态使拜金主义成为主流的形态,将个人自由的追求恣意歪曲,大多数人的无知使我们陷于浮躁和狂乱。
    我们生存的不易,很多时候很难逃跑,但我有对自由的向往,我要努力活下去,向牺牲的前辈致敬,无数人的鲜血展现着这个民族的坚韧。